“* 之,你不过就是一个云麾将军,是谁给你的勇气,竟敢行这种大逆不道之事?”
“* 之,你什么意思?为何调集两万将士进驻皇城?两万人呐!你这是在逼宫!”
“……”
面对殿内众臣指责,* 之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,转身盘腿坐在了殿内一角,他将长枪横放在双腿之上,闭目养神。
李子渊冷声道:“各位,说够了没有,我是大魏右相,有权调动羽林军,等陛下醒来之后,自会有陛下判我得失,现在,尔等,给本相统统闭嘴!
凡是参与今日大朝会的人,一律不准出皇宫半步,违令者先斩后奏,拜托了陈将军!”
* 之极为安静的点了点头。
众大臣懵逼了,他们何时见过现在的李相公?从未有啊!
约莫过了两三个时辰,有太监来宣政殿,向众大臣们说道:“陛下已经醒来,现命李相公、钟相公、太子殿下前去龙榻旁,不得有误。”
之后,他们三人就来到了大魏皇帝面前,纷纷跪倒在地。
他三人还未开口,大魏皇帝便躺在龙榻旁,面色苍白的故作微怒道:“李子渊,你好大的狗胆儿,竟敢命羽林卫入皇城,你知不知道,私自调兵,这是死罪?!”
李子渊平静道:“请陛下治罪!”
大魏皇帝突然咳嗽两声,让他三人心中一颤,刚想叫御医,就听他开口道:“念你陪伴在朕身边多年,朕今日就不杀你了,朕给你黄金千两,白银万两,高宅一所,辞官返乡吧!”
李子渊突然愣住了,他看了看大魏皇帝,而后,像是明白了什么,竟然失声痛哭起来,痛哭后,就将自己官帽放在地面,向皇帝磕了三个响头,又有些泣不成声,缓了会,开口道:
“臣…退了!今日老臣这一退,可能与陛下再无相见之日,望陛下保重!”
说完就见他踉踉跄跄的走出屋外。
期间,大魏皇帝一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中渐渐有些朦胧雾气。
钟丘与太子相视一眼,面面相觑,被人号称朝堂不倒翁的李子渊,就这么被免职了?太不真实了吧!
李子渊走出屋门外后,深深喘了口气,转身望向前方宫殿,又在地面磕了几个响头,喃喃道:“陛下,此生,多谢知遇之恩了!老臣,感激涕零。”
最终,他一边大笑,一边摇头晃脑的离开皇宫,边走边道:“世间为相者,何人比得了老夫?此生能得遇仁君,死而无憾了!”
龙榻旁,大魏皇帝向他二人说道:“朕要死了。”
钟丘与太子再次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作答,也不敢作答。
他们心里现在有点害怕。
“死之前…”大魏皇帝犹豫片刻,无奈道:“罢了,传令下去,朕身体抱恙,令太子监国,钟相辅国。令四皇子暂掌长安府,赐龙头铡刀,可上斩皇亲国戚,下斩忤逆贼子,在赐免死金牌。你二人下去吧,让* 之进来。”